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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 Vol. 14 >Issue 4: 101 - 106

DOI: https://doi.org/10.11923/j.issn.2095-4050.cjas2024-0054

Rural Emergency Science Popularization in China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Rural Revitalization

  • FENG Guizhen ,
  • WANG Chang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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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uman Resources Development Center of Ministry of Agriculture and Rural Affair/China Association of Agricultural Science Societies, Beijing 100125, China

Received date: 2024-03-25

  Revised date: 2024-04-16

  Online published: 2024-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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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As the strategy for rural revitalization is progressively implemented, rural areas are confronted with numerous challenges in disaster prevention, reduction and relief, especially frequent emergencies and relatively weak response and self-rescue capabilities. This study aims to analyze the problems of insufficient emergency science popularization ability and low science popularization efficiency in current rural emergency management in China, and explore corresponding solutions. This research has found that improving the emergency scientific literacy of rural residents is the fundamental way to enhance their ability to respond to emergencies. And proposes a series of targeted suggestions based on the specific situation of rural areas an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residents, including strengthening the construction of emergency science popularization teams in rural areas as a key measure, establishing a demand oriented science popularization concept to guide practice, innovating emergency science popularization methods as the main approach, optimizing and enriching emergency science popularization resources as a guarantee and support. The aim is to strengthen the residents' preventive awareness and scientific response capabilities through emergency science education, so as to provide strong support for China's emergency management and disaster prevention and mitigation efforts.

Key words： rural revitalization; emergencies; emergency science popularization; scientific literacy; science popularization resources

Cite this article

FENG Guizhen , WANG Changhai . Rural Emergency Science Popularization in China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Rural Revitalization[J]. Journal of Agriculture, 2024 , 14(4) : 101 -106 . DOI: 10.11923/j.issn.2095-4050.cjas2024-0054

0 引言

乡村振兴战略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重大战略部署。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农村是主战场。当前，中国农村地区面临的挑战不容小觑，其中最为突出的是频发的农业灾害，这些灾害主要包括气象灾害和生物灾害。根据2019年国家应急管理局的统计数据，超过80%的因灾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发生在农村地区，而70%以上的气象灾害同样集中在农村，尤其是西部地区。此外，欠发达地区中有超过70%位于易受暴雨洪涝地质灾害影响的区域，这些地区的居民容易因灾害而陷入贫困或再次返贫，这一现象尤为显著[1]。农村地区在应对突发事件时面临多重困难。首先，农村居住分散，这增加了统一管理和救援的难度。其次，农民的科学文化素质普遍不高，这限制了他们理解和采取有效防灾减灾措施的能力。再者，专业救灾队伍在这些地区的缺乏，卫生医疗条件的落后，以及基础设施的不完善，都严重削弱了农村地区在应对突发事件时的自救能力。因此，农村成为中国防灾减灾救灾工作的最薄弱环节[2]。鉴于此，围绕突发事件的事前预防、事中应对、事后处置三个关键环节，开展针对性的应急科普工作显得尤为重要[3]。这不仅能够快速提升农村居民的应对能力，缓解社会心理压力，避免谣言的产生和传播，还能够有效地疏解社会舆情，从而最大限度地减少突发事件对农村的生命健康、财产安全以及经济社会的损失和冲击。因此，本研究旨在深入思考乡村振兴背景下中国农村应急科普工作的现状、挑战与改进策略，以期为农村应急管理和防灾减灾工作提供有力的支撑和参考。

1 中国农村应急科普研究有关背景

1.1 农村突发事件及应急科普有关概念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突发事件应对法》，突发事件指的是突然发生的事件，它们可能导致或已经导致严重的社会危害，需要紧急采取应急措施。这些事件包括自然灾害、事故灾难、公共卫生事件和社会安全事件。
农村突发事件，顾名思义，是指在农村地区发生的各类突发事件。这些事件并不仅仅是地理上的概念，而是农村地区各种社会矛盾、问题以及自然生态环境的紧张关系和冲突的集中爆发。农村突发事件通常具有紧急性、突发性、不确定性、社会性、群体性、复杂性、连锁性、严重性、敏感性等特点[4]。由于其产生原因和处理方式都相当复杂，并且直接关系到农民的切身利益和社会稳定，因此容易引发社会关注和舆论热点。为了有效应对农村突发事件，必须采取综合性的措施，包括建立健全应急管理体系、加强预警监测、提高应急处置能力、普及应急知识等。
在当前学术界，对于“应急科普”并没有一个统一的定义。但根据《科普法》以及相关学术观点，本研究将应急科普定义为：旨在提高社会公众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参与突发事件决策处理的过程中，传播科学精神、科学知识、科学思想、科学方法等的活动[5]。相应地，农村应急科普就是针对农村居民开展的应急科普活动。从内容上看，它涵盖了法律法规、预防科学知识、应急防护技能、谣言识别、应急心理干预以及应急产品的使用等方面的知识；从突发事件的关键环节来看，灾前主要涉及安全生产、防灾减灾救灾和应急救援等相关知识的科普，更侧重于知识理论层面，以预防为主；灾中和灾后重点在提升应急技能和自救互救技能方面，以实用性为主。

1.2 中国应急科普发展的历史概览

中国的应急科普工作起源于2003年“非典”事件的触发，它催生了国家应急管理体系的构建，并由此带动了应急科普的发展[4]。从政策层面看，中国应急科普经历了初始发展、规范发展和高质量发展三个阶段[3,6]。
2004—2009年，初始发展阶段，标志性事件是2004年中国正式启动了以“一案三制”（突发公共事件的应急预案、应急机制、应急体制和应急法制）为核心的应急管理系统，覆盖了自然灾害、事故灾难和社会安全等多个方面。此外，2009年国务院批准将每年的5月12日设立为“全国防灾减灾日”。
2010—2018年，规范发展阶段，2017年科技部与中宣部联合发布了《“十三五”国家科普和创新文化建设规划》，其中特别强调应急科普能力建设的重要性，要求各级政府针对环境污染、重大灾害、气候变化、食品安全、传染病、重大公众安全等社会热点问题及突发事件，提供及时的解读和答疑解惑，做好舆论引导工作[7]。
自2019年，进入高质量发展期，2020年9月中国科协等五部门联合发布了《关于进一步加强突发事件应急科普宣教工作的意见》，强调进一步加强突发事件应急科普宣教工作，提升全民科学素质以及公众应对突发事件的处置能力、心理素质和应急素养。2022年9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发布了《关于新时代进一步加强科学技术普及工作的意见》，指出要协调日常科普和应急科普工作，各级各有关部门要加强行业领域科普工作的公共应急。
以上发展历程表明，中国的应急政策体系正不断完善，应急科普的顶层设计和政策支持得到了加强。在探索构建国家应急科普机制和完善应急管理体系方面取得了积极进展，人们的防灾减灾意识不断增强。

2 应急科普成为农村科普工作的重要内容

2.1 应急科普的国家意义

应急科普在中国科学普及工作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它直接关系到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和身体健康。通过普及自救互救知识，不仅能够增强公众的安全意识，还能有效提升他们在灾害中的自救互救能力。这种知识的推广是减低突发事件发生概率及其潜在损害的最有效、最经济、最安全的办法[8]。《中华人民共和国突发事件应对法》也明确要求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企业事业单位等机构根据地方政府的要求，开展有关突发事件应急知识的普及活动及必要的应急演练。此外，《关于新时代进一步加强科学技术普及工作的意见》指出，应将日常科普与应急科普相结合，加强公共应急领域的科普工作。2022年3月的全国科普工作联席会更是强调了提升科普工作在应急服务方面的能力，并推动建立应急科普机制。显然，中国已将应急科普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重要层面，使其成为国家科普工作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2.2 农村地区对应急科普的迫切需求

中国很多农村地区位于自然灾害频发地带，不仅农业生产受到气象灾害（如水灾、旱灾、冰雹等）、动物疫情（如禽流感、猪蓝耳病、非洲猪瘟等）、植物病虫害（如小麦赤霉病、水稻“两迁”害虫等）以及外来有害生物入侵（如草地贪夜蛾等）的影响，环境污染和农产品质量安全事件也时有发生[9]。这些问题不仅给农业生产者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还对国家粮食安全和农产品供应构成威胁，同时也增加了社会的不稳定因素。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推进，加强农村地区的应急科普已成为确保安全生产和维护生活稳定的迫切需求。

2.3 应急科普与农民科学素质的全面提升

当前“三农”工作重点已经历史性的转移到全面乡村振兴，农民是乡村振兴的核心主体，全面提升农民科学素质是乡村振兴的关键所在。农民具备科学素质是指崇尚科学精神、树立科学思想、掌握基本科学方法、了解必要科技知识，并具有应用其分析判断事物和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10]。农民既是突发事件的受影响者，也是防范和处置突发事件的参与者。因此，提升他们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是衡量其是否具备科学素质的重要标准。《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规划纲要（2021—2035年）》强调，要有效开展传染病防治、防灾减灾、应急避险等主题科普宣教活动，全面推进应急科普知识进企业、进农村、进社区、进学校、进家庭。由此可见，应急科普是全面提升农民科学素质的有效途径和主要手段。

3 中国农村应急科普的现状及原因分析

应急科普是农村科普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因中国农村地区经济、社会与科技等发展水平相对落后，农民科学文化素质较低、优质科普资源稀缺、农村科普队伍力量薄弱以及科普理念陈旧等，导致农村科普能力不足、科普效能低下，尤其是农村应急科普体系不完善和科普经验不足，无法满足应对突发事件严峻形势的要求和农民日益增长的安全生活生产的科普需求，成为中国应急科普的薄弱环节。

3.1 农民科学素质水平相对较低

农村居民受教育水平普遍偏低，这是不争的事实。即使部分接受过较高水平教育的农村青年，多数也选择离开农村，导致留在农村的群体科学素质水平相对较低。随着《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2006—2010—2020）》的实施，虽然中国农村居民科学素质有所提升，但相比城市地区，其科学素质提升速度较慢、水平偏低。2015年中国公民科学素质调查结果显示，全国具备科学素质的公民比例由2010年的3.27%提高到了6.20%，而农村居民仅从1.83%提高到了2.43%，提升速度相对较慢；到2020年，全国具备科学素质的公民比例为10.56%，而农村居民的比例仅为6.45%，对比2015年的2.43%，虽有大幅度提升，但相对水平依然较低。这一现状表明，农民的科学素质是制约中国公民科学素质提升的主要因素和最薄弱环节。

3.2 农村科普队伍力量薄弱

农村科普工作的开展离不开一支强有力的科普队伍。目前，中国农村科普队伍的核心力量是基层科协和农业农村部门等公益性科普机构的工作人员，此外还包括农业企业、农资企业、农技企业等经营型单位的科普人员，以及行业协会、农技协、高等院校、科研院所等的农技人员。后两者是农村科普队伍的重要社会化补充力量。然而，基层科协和农业农村部门人员面临头绪多、工作忙、任务重、“老龄化”严重、薪资待遇不高、上升通道不畅、人员流失率高、新型高学历人才涌入少等问题[11]，导致科普工作者的积极性不高，难以开展有效的科普服务。经营性单位的科普人员往往只是围绕其销售产品开展相应的科普服务，加上他们的科学素养和产品领域具有很大的局限性，导致科普供给不能满足农民的实际需求；高等院校、科研院所等科普人员有自己的主业，其主要精力在教学和科研上，虽然经常会在科技活动周、科普日、三下乡等重点节期和农业关键农时到基层开展科普服务和技术指导，但针对农民全天候的科普需求还是远远不够的，农村地区缺乏一支长期稳定的、支撑力强的科普队伍，这也是导致基层科普服务能力不强和科普工作的实效性差的重要原因。

3.3 农村地区优质科普资源短缺

由于中国长期以来实行的是城乡二元化体制，城市与农村在科普资源投入和管理等机制上差距较大，诸如科技类场馆、博物馆等优质科普资源大多集中在大中城市，农村科普设施主要以科普画廊、科学橱窗、乡村活动室、流动科技馆（如科普大篷车）为主，因受限于活动场地、科普经费及科普人员自身能力等因素的影响，开展科普活动时，无法将书本上的科普知识转化为实际生活中的场景，使得科普活动缺乏趣味性、参与性和互动性，导致科普效果大打折扣；同时科普设施产品或内容与农民生产生活适配性较低[12]，无法满足农村居民实际的科普需要，导致农村科普能力不足、科普效果不佳。

3.4 农村科普理念陈旧

乡村振兴的目标是实现农业农村的现代化，更是“人”的现代化，包括农民生产生活方式、观念和思维方式的现代化。然而，传统的农村科普过于重视生产技术，忽视了文明生活的重要性。农村科普面临“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不平衡问题[13]。“一条腿长”指的是围绕农业生产的技术培训和技能指导方面，目前已经形成了较为完善的工作体系，在推动农业科研成果和实用技术的转化应用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一条腿短”则体现在对农民现代生活方式、科学思想和精神文明等方面的关注不够，抗灾减灾知识的培训和科普宣传活动较少。这种过于注重科普的生产性功能导致的直接后果是农民掌握了一定的现代农业技能，但还不具备基本的科学素养，处理突发事件和应用科学参与公共事务的能力不强。

4 加强中国农村应急科普的建议

4.1 提高农村居民应急科学素质是根本

应急科学素质是农民科学素质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对应急事件的综合知识、应对意识和应对能力的综合体现[14]。农民应急素质的高低直接决定农村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提高农村居民的应急素质是中国农村应急科普的首要任务，是一项长期性和根本性的工作，只有在平时开展应急科普，灾害来临之时才有能力从容应对。如在全国防灾减灾日、全国科普日、科技活动周、全国安全生产月、文化科技卫生“三下乡”等重点节期和日常科普工作中，开展应急科普知识进农村、进社区、进学校活动，利用村委、社区活动室、教室等场地，对青少年和农村居民进行预防措施和救灾技能演练、案例解读和知识培训，不断提升他们的应急意识和应对能力。针对基层科普人员，要侧重提升专业技能以及对农村突发事件的应急能力和舆情引导能力[15]，面对突发状况能在第一时间做出科学应对，可有效防止事态扩大和发酵，为后续的处置和救灾工作赢得“黄金”时间。不断提升农村居民应急科学素质，为防灾减灾实施主体筑牢能力基础。

4.2 加强农村应急科普队伍建设是关键

农村应急科普队伍是开展农村应急科普工作的服务主体，是提升农村居民应急科学素养的重要力量，如何提升这支队伍的服务能力和服务效能是开展农村应急科普的关键。建议从以下三个方面着手：一是巩固现有应急科普力量。提高对基层专职科普人员的重视程度，加大农村科普队伍建设专项经费的投入力度，改善他们的薪资待遇和生活水平，打通职务和职称的晋升渠道，使其“有岗有编制”，从而调动基层应急科普专职人员的积极性，提升其使命感和获得感。二是提升基层科普专职人员的业务水平和科普能力。通过定期开展多形式的科普专题业务培训和学习交流活动，以及有条件的单位支持他们接受在职学历提升教育等途径，不断更新其知识结构和科普理念，增长其运用现代科普手段的能力，从而提升其应急科普的综合能力。三是积极采用社会动员服务机制充实基层应急科普队伍。中国科协提出，“鼓励学校、医院、科研院所、企业等组建科技志愿服务队，构建省域统筹政策和机制、市域构建资源集散中心、县域组织落实，以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所、站）、党群服务中心、社区服务中心（站）等为阵地，以科技志愿服务为手段的基层科普组织动员体系” [16]。以中国农学会为例，自2019起开始动员农业科技工作者、新型经营主体负责人、高素质农民、退伍军人、在校大学生等加入中国农学会科技志愿服务总队，同时鼓励引导农科教单位和农村新型经营主体成立区域性、专业性的志愿服务分队，并引导高层专家志愿者与基层志愿者进行技术供需对接，探索“大专家带小专家，小专家带农户”的科普传播模式。到2022年底，共指导组建136支科技志愿服务分队，注册志愿者3000多人[17]。这种基层科普队伍的动员模式极大整合了全国学会的专家资源和科普资源，拓宽了科普服务范围，延长了工作手臂，成为全国学会服务“三农”的有力抓手。

4.3 树立以需求为导向的科普理念是前提

随着中国农业生产向规模化、专业化和现代化的转变，农村居民的从业结构发生了变化，其科普需求也正从以农业生产技术为主向卫生健康、环境保护、防灾减灾、子女教育、投资理财、精神文化等全方位的需求转移，传统“重生产技术、轻文明生活”的科普理念已无法满足农村居民的科普需求，需要树立以需求为导向的科普理念，把“普及科学知识、弘扬科学精神、传播科学思想、倡导科学方法”贯穿于农村应急科普的始终，并全面融入农村经济、政治、文化、社会以及生态文明建设中。在开展科普中，不仅要普“是什么”、“怎么做”，更要普“为什么”、“背后的科学原理是什么”，知其然知其所以然，这样才能提升农村居民应用科学处理实际问题、参与公共事务的能力。如在开展“共推厕所革命、共促卫生健康”的科普宣传中，一定要讲清楚其后的科学原理是什么?让大家知道“通过发酵可以消灭粪便中的有害微生物、消灭传染源从而防止传染病的发生，发酵后的粪便还可以作为无公害肥料开展绿色生产等”科学原理和真相，只有这样农民才能主动的应用和积极配合，在这个过程中科学素质也将得到不断提高。

4.4 创新农村应急科普手段是途径

创新科普手段是推动农村应急科普工作的重要途径，以“互联网”为载体的现代化信息化技术为创新科普方式、拓宽科普渠道、加快传播速度等提供了更加丰富的科普手段。如利用虚拟现实技术(VR)可营造逼真的地震、暴雨洪涝等灾害场景，这种身临其境互动式的科普方式不仅可以增强农村居民的参与感，还有助于提高他们对科学的兴趣和理解；利用线上网络与线下双渠道的叠加效应，可以拓宽传播渠道，协同放大应急科普的传播效果；通过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等技术手段，应急科普工作者可以准确并快速地将应急知识内容迅速传递给千家万户。同时也要注意，农村应急科普对象广泛，区域差别大，科普手段一定要因地制宜、因人而异，特别是“灾中、灾后”阶段，对于信息不够发达的偏远农村，尤其是中老年人群体，可以通过张贴挂图、标语横幅、广播大喇叭、宣传车等传统宣传方式，提高应急科普的针对性和实效性。

4.5 优化丰富应急科普资源是保障

科普资源是开展应急科普的重要载体，广义的科普资源包括科普阵地和科普产品。一是依托社区科普馆、科普教育基地、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社区党群服务中心等科普阵地，策划组织线上线下应急科普宣传与体验活动，运用喜闻乐见和实物、模型、虚拟场景等吸引更多的青少年和农村居民参与其中，在潜移默化中不断提高应急能力；二是优化以“科普大篷车”为代表的流动科普资源库内容，增加应急科普明白纸、科普展板、虚拟逃生闯关游戏等相关内容，推动应急科普资源“下沉”基层、服务基层；三是加强“应急科普资源库”的建设，注意日常编创或收集储备包含典型事故案例、安全应急贴士、宣传海报、广播音频脚本、以及适宜互联网传播的图文、漫画、视频等科普资源[18]，并根据专业领域、资源类别、使用方法等分类储备，以备应急科普之需。以中国农学会为例，2008年针对汶川地震，迅速组织农业专家编制《抗震救灾农业系列技术》；2010年针对少数农村地区艾滋病较严重问题，组织医学专家编制《科学防艾连环画》与科普挂图；2020年针对新冠疫情组织专家开设“抗疫情助春耕保供给”系列直播课堂等，为丰富农村应急科普资源做了大量有益而有效的探索。

5 结语

提高农村居民的应急科学素质是提升农村应对突发事件能力的基础，包括对应急事件的科学知识、防范意识以及应对能力的全面提升；加强农村应急科普队伍建设，确保有足够的专业人才支持应急科普工作，需要定期培训和建立激励机制来提升队伍的服务水平和积极性；树立以需求为导向的科普理念，需要把“普及科学知识、弘扬科学精神、传播科学思想、倡导科学方法”贯穿于应急科普始终，并全面融入农村经济、政治、文化、社会以及生态文明建设中；创新科普手段是提高农村应急科普效能的重要途径，充分应用现代化信息化技术来创新科普方式、拓宽科普渠道；丰富优质的科普资源为开展应急科普提供了载体支撑保障，包括依托基层科普阵地开展线上线下应急科普宣传与体验活动、优化以“科普大篷车”为代表的流动科普资源库内容以及“应急科普资源库”建设等举措，推动应急科普资源“下沉”基层、服务基层。
加强农村应急科普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政府、社会、教育科研机构、基层组织等多方协同合作，共同推进。通过这些举措的实施，可以有效提高农村居民的应急响应能力，减少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带来的损失，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促进农村社会的稳定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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